被他缠得太阳穴突突跳，但是，任凭陈砚舟怎么软磨硬泡，怎么晃胳膊念叨，陆栖川都只是站在那，要么抿着嘴不吭声，要么就淡淡瞥他一眼，硬是半个字都不肯透，连点口风都没露。
陈砚舟缠了好一会儿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，看陆栖川的样子，是铁了心不肯说，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他也知道，再缠下去也没用，陆栖川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，一旦打定主意的事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最后陈砚舟松开了拉着他胳膊的手，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，耷拉着脑袋，撇了撇嘴，没再继续念叨，也没再追问。
陈砚舟站在那，颇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，显然是没套到话，心里不痛快。
陆栖川看他这副模样，心里稍有点软了，却还是没松口，只是转过身，走到桌边倒了杯水，没再看他。
其实，云知羽也看到陆栖川从霍青山的房间里出来。
她也猜到霍青山是跟陆栖川说那个对谁都不肯说的秘密。
本来就不高兴，这下更不高兴了。
但她没说，只是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艘船。
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，离开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好不舍的的。
可是……在给行李箱拉上拉链的那一刻，心里还是有些沉甸甸的。
她推着行李走到门口，打开门，却看到陆栖川站在门口。
“你要走吗？”
陆栖川似乎很紧张。
“嗯。”云知羽只是淡淡地说了句。
“可是……我不想你走。”
云知羽盯着陆栖川，眼里有了怒意，但她很克制。
“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？用什么名义留下来？陆栖川，我跟你连朋友都算不上，没有为你留下来的义务。”
她的话很伤人。
她自己也知道。
所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陆栖川沉默许久，才终于开口：“我知道你也想知道那个秘密，可我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你，也没想好该不该告诉你，所以……”
云知羽什么也不想听，推开陆栖川就往外走。
陆栖川看着她的身影很着急，说道：“等等……”
他心里害怕，怕云知羽走了，从此两人天涯陌路再也不会相见。
“我……我们这次表演完《扶南飞歌》，我就告诉你好吗？”
云知羽很诧异。
“你就不怕霍青山不高兴？”
陆栖川心里很沉。
“其实……霍老板对你的爱……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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