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们操心...”
裴舟却像是没听见兄长的唠叨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凝在报纸的照片上,执拗地追问,“大嫂,她...她几岁?”
裴夫人仔细回想听来的信息:“好像是十九岁。”
“十九...”
裴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手指一松,那份被他攥得发皱的报纸,轻飘飘地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