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弟，你不要坏了我的名声，我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？”
秦霄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来，让我猜猜事实真相，你能给我九，说明你赚的钱不在我画的十张画上，对方肯定给你其他的好处。”
五师姐叹了一口气，“我冤枉呀！”
秦霄哈哈一笑，说道：“不对，我想明白了，对方要的不是十张吧，要的没准是二十张三十张，你觉得都给赝品容易暴露，所以让我画十张真品，你赚赝品的钱。”
“靠，小师弟，你脑子怎么越来越好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