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砸断刃。
火球从火海杖顶脱手的那一刻,空气都跟着扭曲了一下,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,拖着一条长长的、燃烧着的尾迹,所过之处,空气被灼烧得嘶嘶作响。
林风的箭到了。
不是射火球,是射火海。
箭矢从弓弦上射出去的那一刻,弓弦的嗡鸣声还没有消散,箭矢已经飞过了半个擂台,直取火海的胸口。
火海躲不开,因为他的熔岩爆裂还在飞行中,他没办法同时做两件事。
沧澜的光盾又亮了。
银白色的光盾出现在火海面前,箭矢射在光盾上,被弹开了,箭杆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老远,最后钉在擂台边缘的青石板上,箭尾还在嗡嗡地震动。
但火海的熔岩爆裂被打断了。
不是因为林风的箭射中了他,是因为他在林风的箭射过来的那一瞬间,本能地偏了一下头。
就这一偏,他的注意力从熔岩爆裂上移开了,火球的轨迹偏了,砸在了断刃脚前三寸的地面上。
轰!青石板地面被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,碎石四溅,尘土飞扬。
断刃被冲击波掀了一个跟头,但他落地的时候很稳,单膝跪地,匕首横在身前,挡住了飞溅的碎石。
火炮的炎爆术·五段终于砸了出去。
他憋了太久了,从比赛开始到现在,他一直在凝聚,一直在压缩,火球从暗红色被压缩成了紫黑色,表面不再是火焰,而是一层薄薄的、像玻璃一样的东西,玻璃下面封着翻滚的、沸腾的、随时会爆炸的能量。
他把它砸向了棍神。
棍神的塔盾举了起来。
火球在盾面上炸开,不是爆炸,是裂开,像一颗被摔在地上的鸡蛋,蛋壳碎了,蛋液四溅,但溅出来的不是蛋液,是火——紫黑色的、带着刺鼻硫磺味的、温度高到能在钢铁上烧出窟窿的火。
那些火溅在盾面上,溅在棍神的板甲上,溅在他裸露的皮肤上。
他的血条掉了百分之十五,盾面上的防御符文暗淡了一片,有一块符文彻底熄灭了,像一盏被吹灭的灯。
棍神低头看着盾面上那一片暗淡的符文,又抬头看着火炮。
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变了,从沉稳变成了惊讶,从惊讶变成了认真。
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队友看懂了他的眼神——这个法师,不能忽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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