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我们来南门守着有什么用?”
“有用没用,守了才知道。”
铁马想了想,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凌云城西门。
铁壁站在城门内侧,塔盾扛在肩膀上,盾面中心那颗土黄色的宝石在缓慢旋转,每转一圈,就有一圈淡黄色的光晕从盾面上荡开,像石子投入水面激起的涟漪。
他的暗金色板甲在月光下泛着厚重的光泽,板甲上的鳞片一片挨着一片,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,边缘锋利如刀。
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人,都是二团的。
有人举着盾牌,有人握着法杖,有人拉着弓弦,有人攥着匕首。
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城门外面那条黑漆漆的官道,盯着官道尽头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旷野。
旷野上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,只有草,只有月光。
凌云城北门。
北门是最冷清的一个门。
出了北门就是山区,怪物的等级高,地形复杂,去的玩家少。
北门的守卫也比其他三个门少,只有两个,一左一右,站在门洞两侧,长戟的戟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铁马一个人站在北门的城门洞里。
他的铠甲是暗银色的,打磨得很亮,在月光下能照出人的影子。
他的头盔夹在胳肢窝下面,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脸,脸上的皮肤很粗糙,毛孔很大,像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。
他的盾牌靠在脚边,剑插在腰间的鞘里,双手抱胸,看着城门外面那片黑漆漆的山区。
山区里有风吹过来,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野兽的嚎叫声。
凌云城中央广场。
月舞还在传送阵旁边站着。
她的姿势没有变过,双手抱胸,背靠着石柱,匕首插在腰间,脸被石柱的影子遮住了,看不清表情。
但她的眼睛很亮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,烧得很慢,很稳,像一炉被压住了火苗的炭。
传送阵的光柱在夜色中缓慢旋转,每转一圈,就有细碎的银白色光点从光柱的边缘洒落下来,像雪花,像星光,像一场无声的雨。
那雨落在传送阵的石板上,没有声音,没有痕迹,就那么消失了。
凌云城的夜,很静。
但这种静不是安宁的静,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。
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像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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