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的黑光,五颜六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官道尽头那片黑暗照得像白昼一样亮。
光的最前面,是一匹漆黑的战马。
战马的四蹄踏着暗红色的火焰,火焰在奔跑中拖出长长的尾迹,像四条被点燃的丝绸。
马背上坐着一个人,一身黑色轻铠,铠甲的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,在技能的光芒中若隐若现,像一条条游动的蛇。
他的双剑背在身后,剑柄从肩膀上方露出来,一左一右,剑柄上缠着的防滑绳被血浸透了,变成了暗红色。
他的脸很冷,很白,像一块被冰封了千年的铁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,像两把出鞘的刀。
夜无眠。
他的身后,是几千个人。
不是几百,是几千。
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,法师和弓箭手在两侧,刺客在阴影中穿梭,牧师在最后面。
他们的铠甲和法袍在技能的光芒中反射出各种颜色,红的、蓝的、绿的、黄的、紫的,像一条流动的彩虹,从官道的尽头涌过来,涌过来,涌过来。
暗鸦-夜枭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他想停,是他不得不停。
他的前面是夜无眠,后面是凌云一霸,左边是石林,右边是旷野,但旷野上也有光,也有马蹄声,也有几千个人在朝他涌过来。
他无路可逃,无处可躲,无计可施。
他的手从剑柄上滑了下来。
不是他主动滑的,是他的手指在发抖,抖得握不住剑柄了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,不是冷,是怕。
他的脸色惨白,不是那种白净的白,是那种失血过多的、像死人一样的白。
他张开了嘴,想说点什么。
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淹没了。
几千个人同时出手了。
火球、冰箭、雷击、圣光、暗影箭、箭矢、匕首、剑气,五颜六色的技能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,把暗鸦-夜枭和他身后的四个人彻底淹没了。
技能的光芒太亮了,亮到凌云一霸不得不闭上眼睛,但他还是能看到光,因为光穿透了他的眼皮,在他的眼球上烙下一片刺目的白。
他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惨叫声,不是求饶声,不是咒骂声。
是技能爆裂的轰鸣声,是铠甲碎裂的咔嚓声,是血肉横飞的噗噗声,是系统提示音滴滴滴的响声,一声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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