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道光柱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没什么感觉。他站起来，又坐下去。还是没什么感觉。
“就这？”他低声说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又站起来，在池子里走了几步。水花溅起来，落在池边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他停下来，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林风的眉头微微皱起。将军说，他当年是在冰窟里冻了三天三夜。上一任守将，是在火海里烧了七天七夜。再上一任，是在雷暴中劈了五天五夜。每个人都不一样。那他呢？泡澡？泡多久？泡到皮肤起皱？
他靠在池边，仰头看着那道光柱。光柱很亮，但不刺眼。他看着看着，眼皮开始发沉。他太累了。打了五个小时的传说级BOSS，杀了十二头王者，几百只小怪，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。
他的眼睛，慢慢闭上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池水，是身体里面。有什么东西在他血管里流动，很慢，很轻，像溪水，像微风。他以为是错觉，没有理会。
但那东西越来越快。从溪水变成河流，从微风变成大风。它在他体内疯狂奔涌，从心脏到四肢，从四肢到头颅，从头颅到指尖。
林风猛然睁开眼。
他低头，看到自己的皮肤在发光。银白色的光，从毛孔里渗出来，和池水的颜色一模一样。那些光像活物，在他皮肤表面游走，汇聚，分离，再汇聚。
然后，冷。彻骨的冷。像冰刀，像钢针，从每一个毛孔扎进去，刺穿皮肤，刺穿肌肉，刺穿骨骼，直刺灵魂。
林风的牙齿开始打颤。他想站起来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他想喊，但喉咙像被冻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，热。灼烧的热。像岩浆，像烙铁，从心脏喷涌而出，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。冷与热在他体内疯狂碰撞，撕扯，碾压。他的身体像战场，像炼狱，像绞肉机。
林风咬着牙，指甲嵌进掌心。他的额头青筋暴起，冷汗刚流出来就被蒸干。他想晕过去，但晕不了。每一秒都被拉长，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也许十分钟，也许一小时，也许一个世纪。冷与热同时消退，像退潮，像日落。
林风瘫在池子里，大口喘息着。汗水混着池水，从脸上滑落。他的双手在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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