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竖纹像刀刻的。他的眼睛盯着窗外,但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火炮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抖着腿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着,一下,两下,三下,节奏越来越快,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缝纫机。他的嘴唇在动,但没有声音,像在默念什么。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,但天花板上的纹路他早就数清楚了——左边第三条裂缝,从墙角延伸到灯座,一共一米三长。
仁心站在桌边,整理着背包里的药水。他把大师级生命药剂一瓶一瓶码好,又拿出来,又码好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机械,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很红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像一张被揉皱的红白相间的纸。
断刃靠在墙上,闭着眼。他的呼吸很平,很稳,像睡着了。但他的手指在腰间匕首的柄上轻轻摩挲着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那把匕首的柄是黑色的,缠着防滑绳,绳子已经被磨得起了毛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芯。那是他杀了不知道多少个怪物留下的痕迹。
“几点了?”孤影问。
“八点一刻。”火炮说。
沉默。
“一贱还没消息?”孤影又问。
“没有。”火炮说。
沉默。
“给他发信息。”孤影说。
“发了。”火炮说,“一千条了。全是‘对方处于特殊剧情副本中,无法接收消息’。”
孤影转过身,看着火炮。那双眼睛很沉,很深,像两口古井,看不到底。
“四打五,能行吗?”
火炮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站起来,挺直腰板,拍了拍胸脯。
“能行!怎么不能行?我火炮是谁?凌云城第一火法!一个人打两个!仁心大叔奶我,断刃帮我骚扰,团长你扛伤害。四打五,绰绰有余!”
仁心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凌云城第一火法了?”
火炮的脸涨得通红。“就……就刚才。”
仁心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但很温暖,像冬天的太阳。
“行。你是第一火法。”
断刃睁开眼,看着火炮。
“你昨天炎爆术·五段,打了多少伤害?”
“六十八万!”
“今天呢?”
“今天……还没打。”
“那你先打出来再说。”
火炮的脸更红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找不到词。他只能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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