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安静了下来。
沧澜没有再提团队战的事，端起酒杯，小口地喝着。林风也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酒是温的，入口绵柔，但后劲已经上来了，从胃里往喉咙里烧。
他放下酒杯，夹了一块翡翠虾仁。虾仁很嫩，入口弹牙，但他嚼了两下，就放下了筷子。因为他发现沧澜在看他。
不是看菜，不是看窗外的街景，是看他。那双墨蓝色的眼眸，安安静静地落在他脸上，不躲不闪。
林风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“怎么了？”
沧澜没有移开眼睛。“没什么。”
她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但她的眼睛，还是看着他。
林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沧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？”
沧澜放下酒杯，那双墨蓝色的眼眸里，闪过一丝笑意。“不能看？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脑子突然卡壳了。他低下头，又夹了一块虾仁，塞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咽下去，又夹了一块。然后他发现自己在机械地吃虾仁，根本没尝出味道。
沧澜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慢慢地喝着。
林风吃完第三块虾仁，终于放下了筷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看着沧澜。“你今天的眼神，有点怪。”
“哪里怪？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林风想了想，“就是怪。”
沧澜放下茶杯，托着腮，看着他。窗外街灯的光落在她脸上，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。“也许是因为，今天的你，跟平时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平时的你，像一把弓。”她说，“绷得很紧，随时会射出箭。今天的你，弦松了。”
林风沉默了片刻。“也许是吃饱了。”
沧澜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像风吹过湖面，荡开一圈涟漪。“也许吧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。窗外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星辰城的夜晚照得通明。远处传来玩家们的喧闹声，有人在切磋，有人在组队，有人在叫卖。
沧澜站起身。“我该走了。”
林风也站起来。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沧澜走到门口，停下来，回过头。那双墨蓝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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