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山的盾墙在林风的分裂箭轰炸下终于彻底碎裂。
最后几个举着塔盾的盾战士被百倍真伤的溅射效果炸飞出去，盾牌脱手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，砸在碎石堆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后排的法师团和弓箭手团失去了盾墙的掩护，在林风和黎明之火的两面夹击下像被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
白光此起彼伏地亮起，在混沌虚空的灰白色雾气中格外刺目。
天山游侠站在阵地中央的巨石上，握着法杖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倒映出空中那道正在他的阵地里四面收割的淡金色身影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可置信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苦涩。
他还记得上次注意到林风还是在论坛上——那时候林风刚拿到射手之心，在边境线上被天山的精英团堵了好几回，打法莽撞得像一头刚出笼的野兽。
他当时在论坛上评价林风“成不了大器”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评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但现在，那个“成不了大器”的弓箭手正悬停在他头顶，一个人把他辛苦培养的牧师团打得七零八落。
从上次交手到现在也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，林风的装备、技能、战斗意识全部脱胎换骨——苍穹之翼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大截，百倍真伤的触发率稳定得像钟摆，连出手的角度和时机都比以前刁钻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变了，变得让人完全看不懂了。
养由基站在天山游侠旁边，握着灵器级长弓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他盯着空中那道正在收割他同僚的淡金色身影，瞳孔里那点金色光芒剧烈跳动。
刚才林风从他头顶掠过时，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眼——林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枯井，没有嘲讽，没有得意，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那种平静比任何嘲讽都要刺人，养由基心里堵得慌。
他想拉开弓弦朝林风射一箭，但他的手指像被冻住了一样，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林风——不，不是打不过，是根本不是一个量级。
当初在边境线上他还能压着林风打，现在林风一个人就能团灭他整个公会，而他却连拉开弓弦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“会长，我们撤吧。牧师团没了，盾墙也碎了，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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