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宕机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但沧澜已经重新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温柔也更漫长,她的嘴唇很软,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,和游戏里完全不一样。
游戏里的沧澜是月神裁决者,清冷,专注,无坚不摧。
此刻趴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,只是一个叫沧澜的普通女孩。
接下来的事情,两个人都很笨拙。
林风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沧澜虽然主动但显然也是理论派——她的理论知识可能比林风丰富,但实际操作经验同样是零。
两人折腾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节奏,沧澜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,指甲嵌进林风的后背。
林风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当一切结束后,沧澜靠在他怀里,长发散落在枕头上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那道极细的泪痕映得发亮。
“怎么了。”
林风低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闭着眼,声音很轻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就是觉得,游戏里的箭神,现实里也有这么笨的时候。”
第二天清晨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。
林风睁开眼,看到沧澜正侧着身子看着他。
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,脸上没有化妆,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然像游戏里一样明亮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林风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尴尬地移开目光。
沧澜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,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,你别想赖账。”
“我没想赖账。”
“那好。”
沧澜坐起来,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。
“今天带我去你家。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。”
林风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