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够丢脸的,给她截吧,弄完后运到卫星疗养院去,别让我再看见她。”
亲信暗暗吸了一口冷气,试探地问:“真的要将蓝月公主送去卫星疗养院吗?她毕竟是您的女儿呀。”
“什么女儿?”安德里亲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我就这么告诉你吧,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的子嗣只有一个儿子,听懂了吗?”
这是他能听的吗?
亲信一愣,随即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:“明白了。”
安德里亲王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问:“王妃最近还在后花园?”
亲信迟疑:“是,王妃住在后花园的屋子里,几乎不见天日,连过去为她例行体检的医生也不肯见。”
“就这样吧,吃的喝的给她送去,别让她死了。”
闻言,安德里亲王的眼底闪过一丝憎恨和不甘。
他挂掉通讯,从脖子里拉出一条宝石挂坠。挂坠一揭开,里面放着一张十分远古的肖像,还是纸质的,已经泛上了黄色。
若亲信没有挂掉通讯,他就能看见,这张照片正是年轻时的安德里王妃。
“艾丽。”安德里亲王伸出粗糙的手指,抚上那张泛黄的相片,随后眼中的那股怀念陡然变为了一种阴狠。
他死死地摁住那张照片上雌性的面孔,恨声道:“当初你为何要进入那生物库呢?”
他像是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人的手一样不肯松开,可眼底却全是痛恨的回忆和愤怒。
“今天我见到你生下的那个孩子了,她的模样的确和康斯坦丁一模一样,可惜现在除了我们,还有谁记得他?你放心,我会让她的结局和康斯坦丁一样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