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厌离第一次感受到，自己不再孤独。
苏茉笑着将肚皮展示给他看，明明还什么特征都没有，可厌离和她却兴致勃勃地紧盯着肚皮看了好久。
直到苏茉感到肚子冷了，才放下衣摆，她想起自己昨晚那荒诞的梦境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问：“最近边缘星系出现的虫潮，会和那天现身的高级虫族有关吗？”
谈到正事，厌离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：“应当有，只不过我们的探测很少看到这个高级虫子出现，仅仅有一次，他出现在帝国边缘，最后很快就凭空消失在空间隧道中。”
果然！苏茉想到了昨晚的梦境中，那悬浮在宇宙中的视角不是她的，就只有那个虫族雄性的。
自己和他难道也有什么关系吗？她攥紧手心，略略有些担忧起来。
厌离到了集合的时间，苏茉和他结束通讯后，踩着拖鞋无精打采地走到了一楼。
餐厅内，晨光透过轻纱照入一室阳光，餐桌上琳琅满目，松雪和宗谟不见踪影，只有月森戴着一副珐琅制的平光眼镜，在一点点切下盘中吐司的烤边。
桌旁放着一份被熨烫平整的报纸，油墨干爽，字迹清晰。
看见苏茉，他眼含笑意地打了个响指：“小茉莉，你醒了？过来吃早餐，想吃什么？”
苏茉目瞪口呆地走过去看着他这副做派，再看了看餐厅门口一边守着一个黑衣兽人。
“你这是？”她看着月森用银制的刀具将黄油抹到吐司上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好老派的做法！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古董纪录片级别！
她一直都觉得月森在衣食住行上的某些行为十分复古，比如他日常穿着的复古西装，还有他这种明显属于大星际时代前的生活方式。
就算是历史爱好者，也很难做到月森这样的细节，因为要矫正自己平日里的生活习惯，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精力，更需要时时刻刻保持注意力，但月森从来没表现出任何“穿帮”的行为。
他就像一个真正生活在大星际时代前的兽人。
看着他将抹好黄油、放好太阳蛋的吐司放在自己面前，苏茉忍不住问：“你的生活方式怎么这样老派？”
月森刀叉一顿：“因为我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兽人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苏茉脱口而出。
月森八岁时和她一起在实验室里接受实验，此后活动在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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