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在这一刻看见了药剂成功的翠绿色，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“厌离在哪？”
一旁，跟着赶来的警署长官还想从她手中接过药剂，苏茉朝他呵斥：“滚开，在我确认自己的兽夫安全之前，你们别想拿到我的药剂！”
“在这里！”
松雪已经率先在走廊上检查了一遍，苏茉连忙顺着他的指示走进房间，一进去，她的眼眶便红了。
厌离甚至维持不住人形，只能以黑色大蛇的兽形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。
苏茉冲过去跪在他身边，颤抖着手去摸他的头：“醒醒，我们喝药。”
她甚至不用调动精神力，都能感受到厌离身上那股快要毁灭的气息。
大蛇睁开翠绿双瞳，看到眼前的雌性时，微微张嘴，蛇信子轻轻地搭在她的手心舔了舔。
“茉……茉……”他的声带似乎已经无法说话，“爱……你……”
他这次旧伤新伤加在一起，恐怕是活不长了，而厌离闭眼前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他还没告诉她，他的心意，他好遗憾啊……
苏茉将手中的药剂往大蛇嘴中灌去，可厌离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她惊慌地托着他的头，贴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，“厌离，别睡，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告诉你。”
她为什么要和他冷战？为什么要故意冷落他？
她好后悔！
眼泪一滴滴打在大蛇漆黑的鳞片上，苏茉紧紧贴着他冰冷的吻部，厌离的嘴里突然掉出来一个亮晶晶的东西。
她捧起来一看，顿时泣不成声。
那是她很久以前换羽时褪下的一根羽毛，那时候，他们才刚刚结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