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座他主政的城市，阳光下高楼林立车水马龙，可阴影处竟然藏着如此龌龊的勾当。
常务副市长、市局常务副局长、中院副院长——这三个人凑在一起，就是一个小型的权力闭环。
一个批项目搞钱，一个抓人捂盖子，一个判案定生死。
“金戈同志。”
林天转过身，“省纪委那边什么态度？”
“我已经向省纪委分管领导做过口头汇报。”
徐金戈道，“省纪委的意思是，如果咱们这边证据扎实，可以先走程序，省纪委全力支持。”
林天走回沙发前，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“冯崇山是常务副市长，周永年是市局常务副局长，何戌是副院长——”
林天一字一顿，“动他们，就是动石城政法系统半壁江山。阻力会有，而且不会小。”
“林书记，正因为阻力大，才必须动。”
徐金戈站起身，语气坚定，“这些年，咱们石城老百姓私下怎么议论？说公安局是‘黑保护伞’，说法院是‘有钱判官’。再不动手，咱们的公信力就全没了！”
林天盯着徐金戈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金戈同志，你这个纪委书记，比我想象的更有血性。”
他走回座位坐下，伸手示意徐金戈也坐。
“这样，你回去之后，让纪委的同志把所有证据再梳理一遍，要做到滴水不漏。检察院那边，你提前通个气，反贪局的人要随时待命。”
徐金戈眼睛一亮：“林书记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打蛇打七寸，抓人要抓双。”
林天沉声道，“冯崇山、周永年、何戌，这三个人必须同时控制。走漏一个，后患无穷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办公桌上那份文件。
“你那边安排好了，定个时间，咱们开个专题会。我、你、政法委书记、组织部长，先统一思想。然后——”
林天语气陡然转冷：“直接上常委会。”
徐金戈重重点头：“我这就回去安排。”
他刚准备起身告辞，林天忽然抬手示意他稍等。
“金戈同志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林书记请说。”
“冯崇山这些人，在石城经营了这么多年，你觉得他们上面——还有没有人？”
徐金戈一怔。
这个问题，他不是没想过，只是不敢深想。
冯崇山敢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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