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包围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于志强听顿一下，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“周局， 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全是武警还有省厅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，于志强的话音刚落，周永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省厅的人？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看清楚了？”
“看清楚了！带队的是新来的局长韩冰！”
于志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，“周局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那些账本如果落到他们手里——”
“慌什么！”
周永年厉声打断，但握电话的手已经青筋暴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对，这不对。
他是市局的常务副局长，武警跨区行动，省厅介入，这么大的动作，他居然事先没有得到半点风声？
除非——
周永年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除非林天早就知道范斌是关键，故意设局等他跳？
不对，范斌被抓是突发状况，他派人去拿账本是临时起意……
等等。
周永年的思绪飞速转动，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。
林天今天在会上的种种表现，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还有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一眼——
那根本不是虚张声势！
那是在看一个死人！
“周局？周局？”
于志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周永年咬牙：“账本拿到手了吗？”
“差一步！我们的人刚到，武警就冲进去了，现在整条街都封了，我们的人被堵在外面进不去！”
“那些账本藏在哪儿？”
“范斌租的一个地下室，据我们掌握的情报，他把所有东西都锁在里面，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。”
周永年闭上眼睛。
范斌已经被抓，钥匙肯定被搜走了。
完了。
这两个字刚一闪过脑海，就被周永年狠狠压下去。
不，还没完。
他在公安系统二十多年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？
当年那么多人要查他，不都被他一一摆平了？
“志强。”
周永年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听着，现在立刻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把派去拿账本的人全部撤回来，越远越好，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第二，你亲自去一趟范斌家里，他有个老婆，还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，你应该知道怎么办。”
电话那头的于志强愣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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