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尽管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“石城有个说法,叫‘流水的书记,铁打的李仲平’。张建国之前的两任书记,都是跟李仲平斗,最后栽了。可现在李仲平还好好当着市长,那两任书记却进去了。”
林天皱起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,李仲平有问题?”
“不是他有问题,是他背后的势力太深了。”
方芳摇头,“石城的官场,本土派和空降派的斗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你这次去等于一脚踩进了雷区。”
林天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媳妇,你这是怕我步他们的后尘?”
“老公,你还是要小心一些!”
方芳吐了一口气。
最重要的是小心一个人,那就是常务副市长冯崇山。
“常务副市长冯崇山?”
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依旧平视前方。
“冯崇山。五十二岁,本地土生土长的干部,从街道办一步步爬上来,在石城经营了二十多年,根深蒂固。有人说,石城的官场只有两种人——他的人,和他即将收拾的人。”
林天轻踩刹车,在红灯前稳稳停住。他转头看向妻子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这么厉害?那两任书记市长都栽了,他怎么还能安然无恙?”
“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方芳攥紧了手里的包,“每一任倒下的人都咬出了一大片,唯独咬不到他。不是没人供他,而是所有指向他的证据,最后都会变成‘查无实据’。有人说他背后有人,也有人说他手里握着太多人的命脉,没人敢真的动他。”
绿灯亮起,林天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