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都推了!”
“谢谢!”
林天直接走上前,推开了刘大同的办公室。
“刘书记!”
刘大同抬起头,“林天来了,做吧!”
林天坐下以后。
“林天同志 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会给山河省带来多大的难处?”
刘大同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“刘书记 ,我这也没有办法啊!在建的四月桥还在建设就塌了,重伤三人 死了把人,还有受伤的许多!你让我怎么办?”
林天反问了一句。
“刘书记,不是我不给乔家面子 实在是乔家这事情做的过火了!”
“小天啊!”
这次刘大同没有喊林天同志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,咱们一旦得罪了乔南琼,以后咱们省好多的项目部里都会卡咱们吗?”
刘大同语重心长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天没有回避刘大同的目光,声音平静,“但刘书记,我更知道那八条人命回不来了。”
刘大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接话。
“四月桥的项目,是乔南琼的儿子乔勇包的。”
林天继续说,“资质是借的,标书是买的,监理是他的人。桥塌那天,底下压着的三个人里,有两个是刚结婚的年轻人,一个是干了三十年架桥工的老陈——他儿子明年高考,本来打算供完孩子就回老家养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一个,是您去工地视察时候,跟您握过手的那个安全员。您还记得他吗?二十出头,戴着红头盔,站在桥墩底下给您指过路。”
刘大同的指尖停住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