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主任，您来了，快请坐，快请坐。”
领头的是个中年胖子，油光满面，摆摆手：“赶紧的，下午还要开会呢！”
老板应了一声，匆匆进了后厨。
不一会儿，端上了几盘荤菜和一瓶白酒。
那群人也不客气，只是声音越来越大。
林天皱起眉头，但没说什么，只是示意自己的人继续吃饭。
一个多小时过去，那桌人吃饱喝足，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“老陈，记账上！”
那个被称为张主任的胖子抹了抹嘴，醉醺醺地说。
老陈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张主任随手在上面画了几笔，将账本一扔：“走了！”
一群人扬长而去。
老陈默默捡起账本，叹了口气，回到柜台后。
林天看到这样子，示意秘书去问问。
钱秘书站起身来走上前去：“老板，刚才那几位是？”
“乡里的干部…”
老板苦笑，“经常来吃饭，都是记账，几年了。”
“记了多少？”
林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柜台前。
老板迟疑了一下，翻开账本：“这个……您看，这是张主任的，这个月已经记了十二次了，还有李副主任、王站长…”
林天接过账本，一页页翻看。
账目密密麻麻，每一笔都写着日期、菜式和金额，后面跟着签名。
最新的日期是今天，之前的记录甚至可以追溯到五年前。
“总共欠了多少？”
林天问道。
老陈压低声音：“不瞒您说，差不多有四万七千多了我这小店，本小利薄，他们再来几次，我怕是撑不下去了…”
“为什么不要钱？”
钱秘书问。
“要过啊！怎么不要？”
老陈说道这里，眼圈一红，“前年我去乡政府要过一次账，结果第二天卫生局就来检查，说我这儿卫生不合格，罚了我三千块，停业整顿一周。后来我再也不敢要了……”
陈老板说着，又从下面拿出一大堆票据出来。
“您看看吧！每一次去要钱，他们都会有各种理由，久而久之……也就……哎！”
林天脸色铁青，他合上账本：“老板，这账本借我用一下，行吗？”
老板紧张地搓着手：“这位先生，您…您是做什么的？可别给我惹麻烦啊…”
钱秘书正要说话，被林天拦住了。
林天看向老板温和地说：“你放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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