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旺,但火头……要精准地对准林天。高省长是‘恰巧’路过,是被蒙蔽的,明白吗?群众激愤,是针对弄虚作假、欺上瞒下的腐败干部,不是针对省领导。这个分寸,下面的人必须拿捏死。”
刘金顺瞬间明悟,一股寒意夹杂着兴奋窜上脊背:“我明白了,杨省长。意思是,事情要闹大,让高省长亲眼看见、亲耳听到林天的‘问题’,但矛绝不能指向高省长,要凸显高省长深入基层、意外察觉问题的正面形象?”
“嗯。”
杨维国轻哼一声,算是肯定,“现场有没有我们的人引导?”
“有,老孙安排的,绝对可靠,刚才喊话的就是。”
刘金顺赶紧汇报。
“告诉他,可以加码了。把林天在任期间,那些职工安置款拖欠、项目招标疑点、还有上次安全生产事故压着不报的事情,点点题。”
“不用细说,抛出现象,让群众自己去‘联想’。高育良在场,这些话只要进了他的耳朵,就由不得林天事后狡辩。”
杨维国的指示清晰而冷酷,“记住,是‘群众自发’的质疑,是民怨沸腾。你们,只是看客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刘金顺精神一振。
挂了电话,刘金顺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,甚至露出一丝狞笑。
他转向眼巴巴望着的刘正阳和何沈砚:“杨省长的意思,照旧,还要加把火!高省长来了,这火就得烧得更旺,但只烧林天一个!”
他重新举起望远镜,对准山河重工门口攒动的人群,对着自己的手机发出指令:“老孙,杨省长指示,按第二套方案,加料,点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