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五十万进了你口袋，我只拿了五十万，现在要我和你一起背这个锅？”
李进带的脸瞬间涨红：“姜中伟！你他妈说这话良心不痛？去年西郊那地块，谁帮你儿子摆平的命案？你忘了那个大学生怎么死的了？要不是我找人顶罪，你儿子现在还在监狱里！”
“闭嘴！”
姜中伟双眼通红，“我警告你，那件事不准再提！”
“我偏要提！”
李进带也站了起来，两人隔着桌子对峙，“还有前年扶贫款那事儿，八百万啊！你拿了大头，现在装清高？我告诉你，姜中伟，我要是出事，你也别想好过！我早就留了一手，所有证据都在我律师那里，我一旦出事，那些东西自动寄给纪委！”
姜中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是又怎样？”
李进带冷笑道，“这些年我给你当狗，脏活累活全是我干，你倒好，一出事就想把我甩了？做梦！”
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两人像两头对峙的野兽，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姜中伟突然平静下来，这反常的平静让李进带有些不安。
“进带，我们合作多少年了？”
姜中伟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。
“十年。”
李进带警惕地回答。
“十年啊。”
姜中伟叹息道，伸手摸了摸腰间，“十年交情，你就这么对我？”
“是你不仁在先！”
李进带吼道。
姜中伟的手停住了。
李进带突然注意到，姜中伟今天穿着件不合时令的宽松夹克。
“你衣服里藏了什么？”
李进带警觉地后退一步。
太迟了。
姜中伟的手从夹克里抽出来时，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，枪口直指李进带。
李进带瞳孔骤缩：“你...你疯了？杀了我你也跑不了！”
“既然你要毁了我…”
姜中伟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不如我先毁了你。”
“等等！我们可以谈谈！”
李进带慌忙摆手，额头上渗出冷汗，“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！那些证据…我可以销毁，我们一起想办法…”
姜中伟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：“晚了，进带。你知道的太多了，而且你太贪心，太不可控。”
“姜中伟！你这个王八蛋！我帮你做了那么多——”
李进带的咒骂被枪声打断。
“砰！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李进带难以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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