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少安,这是最后一次。如果再出纰漏…”
“不会再有纰漏。”
孙少安也站起来,伸出手,“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,都很用力,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。
历年春离开后,孙少安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车驶出别墅大门,脸色渐渐阴沉。
他掏出另一个手机,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:
“喂,老地方见。历年春可能已经不可靠了,我们需要…准备后手。”
挂断电话,他转身看着墙上挂着一幅仿古山水画,喃喃自语:“林天…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手段厉害,还是我们的关系网牢固。”
而与此同时,坐在车里的历年春也在拨打电话:“帮我查一下孙少安最近三个月的所有出入境记录,特别是香港那边。还有,他儿子在美国的账户情况。”
放下手机,历年春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,冷笑:“孙少安,想独吞?你还嫩了点。”
实际上他们二人根本就不知道,此刻那副画已经被封存了。
夜色渐深,两人的合作看似重新达成,但裂痕已经无法弥补。
而远在办公室的林天,刚刚收到外交部传回的一份加密文件——关于苏富比那幅《泼彩朱荷》的初步鉴定报告。
林天合上文件,望向窗外,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你们还真是好手段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