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那道凸起的伤疤。
海风湿咸,勾起了记忆里那晚警笛的尖啸、子弹擦过快艇,还有混着血腥味的咸涩冷汗。
他确实是逃出来了,但和他一起的兄弟折了大半,货也丢了。
这次不同,这次是曹哥亲自布局,每一步都精确到秒,像在下一盘闭着眼睛都能赢的棋。
“少打听!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被浪声盖过,“曹哥说了,这次走‘暗流’。”
几个小弟交换了眼神,有些茫然。
就在这时,船舱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,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梅晓坤一个箭步冲进去,抓起听筒。
那头只有简短一句,夹杂着电流杂音:“换‘青鱼’,三刻后,接应信号是老频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梅晓坤挂断,眼神陡然锐利,“转向,航向135。把‘白货’全部搬进防水舱,准备换船。”
小弟们在得到命令以后,把货全部搬进了防水仓。
梅晓坤叫来一个小弟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“坤哥,你放心!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妥了!”
梅晓坤没有说话,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随后朝着货船后面走去。
而小弟则是进了小船,然后开着小船朝着海岸线而去。
梅晓坤拿着望远镜看着小船离开,拿着对讲机对着船长说道,“重新开船!”
这一次他们要和警方玩个声东击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