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八千万!”
会议桌上的文件被拍得微微震动。
住建局局长赵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人社局副局长孙建国低着头,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陈海涛则面色凝重。
“最让我心痛的是,”
林天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却更穿透人心,“三个月前,城南建筑工地的王德发,因讨薪无果,从十五楼跳下。留下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和两个还在上学的孩子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。
“一个月前,食品加工厂的三十名女工,集体在市政府门前下跪,她们中有单亲妈妈,有丈夫瘫痪在床的妻子,有孩子等着学费的大学生。”
林天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而这些老板们在做什么?开豪车、住别墅、送孩子出国留学!我们的法律在他们眼里是什么?一张废纸吗?”
他突然转身,目光凌厉:“宁安正在转型,我们要招商引资,我们要发展经济。但诸位告诉我,如果连劳动者最基本的权益都保护不了,我们拿什么脸面去吸引那些真正有良心的企业家?”
人社局副局长孙建国小声说:“林书记,我们一直在处理,但程序复杂,而且有些老板确实钻法律空子…”
“法律空子?”
林天走回座位,打开面前的另一份文件,“那我们就堵上这些空子!从今天起,宁安要成为全国第一个‘恶意欠薪零容忍’城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