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也查不出大问题。”
“作风上,低调务实,在政法委系统内部口碑甚至还不错,抓治安、推改革有实绩。常规的突破口,几乎都被他堵死了。他太清楚红线在哪里,每一步都踩在安全区内,甚至……完美得有些刻意。”
“刻意就对了。”
沙老轻轻笑了笑,那笑声里却没有多少温度,“一个从汉东那片泥潭里走出来,还能步步高升坐到这个位置的人,怎么可能真如表面那般光洁无瑕?”
“汉东啊……那是他起家的地方,也是他最深的根须所在。他在南淮把自己修剪得整整齐齐,无非是把见不得光的东西,都埋在了汉东的土壤里。”
郭晓波眼神一凝:“您是说,重心转移?”
“查他在汉东,是事半功倍。查他的根,查他的过去,查他从汉东带出来什么,又留下了什么,才是釜底抽薪。”
沙老的声音变得缓慢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“他不是滴水不漏吗?那就去找那最初盛水的容器,看看容器本身有没有裂缝,有没有沾染洗不掉的污迹。赵瑞金不能白死,这笔账,必须算清楚。”
郭晓波感到一股寒意,却也伴随着一丝豁然开朗的兴奋:“我明白了。祁同伟在南淮是政法委书记,是领导。可他在汉东的过去,未必就没有破绽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他和汉东那位已经落马的老领导赵立春,以及当年汉东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。”
“不止。”
沙老补充道,“他为什么能调来南淮?谁使的劲?他在汉东政法系统深耕多年,经手过、批示过、甚至‘关照’过多少案子?”
“有没有徇私?有没有枉法?有没有利用权力进行利益交换?这些痕迹,或许在南淮被他抹平了,但在汉东,时间久了,总会有人记得,总有东西留下。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,也最容易从它的根基处朽坏。”
“我立刻组织可靠人手,成立专案小组,秘密赴汉东。”
郭晓波语气坚定起来,“以调研或别的名义过去,从外围入手,不动声色地摸查。重点是他在省公安厅以及后续担任各级职务期间的重大决策、经手的关键案件、密切的人际往来,特别是与已落马人员、以及某些特定企业的关联。”
“思路对了。但要注意方式,祁同伟嗅觉很灵。”
沙老叮嘱,“不要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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