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纠’,是为了更好地落实京都‘刀刃向内’的要求,何来方向性问题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郭晓波推了推眼镜:“祁书记,我理解您的初衷。但问题在于,这份文件弱化了党组织的领导作用,过分强调‘内部解决’,这不符合我们党一贯的组织原则。”
“哦?”
祁同伟微微前倾身体,“那按照郭书记的意思,是否意味着政法系统的问题都应该先上报省委常委会,再由省委决定如何处理?那政法委的职能何在?我们还要不要专业判断?”
一连串反问,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紧张。
郭晓波脸色微沉:“祁书记,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。我是说,重大事项必须坚持党的领导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“那么请问,”
祁同伟环视在座常委,“我们政法委会议上讨论的纪律作风建设,是否属于‘重大事项’?如果是,那么每次干警违纪都要上常委会讨论吗?如果不是,那么郭书记为何要专门拿到常委会上来否定?”
逻辑严密,无懈可击。
郭晓波一时语塞,但很快调整策略:“我不是否定政法工作的重要性,而是强调程序必须规范。据我了解,这份文件在起草过程中,征求意见的范围不够广泛,特别是没有充分听取纪委的意见。”
这一招很巧妙。
如果祁同伟不能证明文件起草过程的规范性,郭晓波就找到了否决的合理理由。
“郭书记的信息可能有误,”
祁同伟不慌不忙,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材料,“这是政法委办公室提供的征求意见情况汇总。文件起草期间,我们先后征求了省纪委、省委组织部、省高院、省检察院等12个部门的意见,收到反馈意见48条,采纳39条。这是详细记录,各位可以传阅。”
材料在常委间传递,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字和意见清晰可见。
郭晓波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显然没料到祁同伟准备如此充分。
“即便如此,”
郭晓波还不死心,“我认为文件中的一些具体措施仍需商榷。比如‘简化违纪处理流程’这一条,可能会造成滥用职权、包庇纵容的问题。”
祁同伟笑了,那是带着几分讽刺的笑:“郭书记可能没仔细看文件全文。‘简化流程’的前提是‘事实清楚、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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