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连躲都不敢躲，只能硬生生受着。
“林市长，我…我们确实监管不到位…”
他声音有些发颤，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监管不到位？”
林天冷笑一声，缓步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张长怀，“好一个轻描淡写的监管不到位！永创科技投产三年，群众举报二十三次，媒体曝光五次，你们环保局每次都是罚款了事，从未责令其停产整顿。”
林天猛地转身，目光如刀：“张局长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天刚来宁安不久，就可以随意糊弄？”
“不敢，绝对不敢！”
张长怀连忙摆手，脸色煞白。
“那你说说，为什么永创科技能在环保不达标的情况下，一直正常生产？”
林天坐回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“是不是背后有人给你打过招呼？”
张长怀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欲言又止。
林天见状，心中已然明了。
他放缓语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老张，你在环保系统工作二十多年，从科员到局长，不容易啊。你也不想在这个上面栽了吧？”
这话看似关心，实则暗藏机锋。
张长怀听得后背发凉，他知道林天这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。
“林市长，我…”
张长怀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决心，“永创科技的事情，确实有人打过招呼。”
“谁？”
林天单刀直入。
“是...是魏副市长。”
张长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他说永创是市里的纳税大户，要适当保护。”
林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就这些？”
林天不动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