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出怯懦!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刚才的气势。
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……向宇,你继续说。”
向宇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:“葱爷,诸位兄弟,我们不是在对付一个普通人,而是一把手省委书记,再用我们道上那套打打杀杀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我们需要的是这个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是绝对的谨慎,是万全的准备,是能一击必中、让他无法翻身的确凿证据!而且,必须是在规则之内,或者……看起来是在规则之内的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,声音压低,“我们必须找到他的命门,一个足以让更高层都无法保他,必须舍弃他的命门。在此之前,任何轻举妄动都是自杀。”
陈葱死死盯着向宇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。
恐惧依旧存在,但一股更加阴狠、更加谨慎的念头开始滋生。
是的,他不能慌,更不能退!
开弓没有回头箭,既然已经动了这个心思,要么成功踏上巅峰,要么失败万劫不复。
他缓缓坐直了身体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眼神里重新凝聚起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危险的光芒。
“向宇,你说得对。”
陈葱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却比之前更加冰冷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