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？”
“金辉煌你脑子瓦特了吗？你指望一个要被你灭口的人扛？你是有多大的面子？”
电话那头的唐梓豪，陡然提高音量喊道。
“再有，就算李民生不知道你要灭口，就冲着李民生自首，你只要一个自首的人替你扛事？金辉煌，你是第一天混官场嘛？”
金辉煌听着电话那边的咆哮声，背后惊出一身冷汗。
唐梓豪见到金辉煌不说话，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。
“听着！”
唐梓豪点了一根烟，吸了一口。
“金省，你明天去汇报，就只简你知道的说，其它的你一概不知道！”
“李民生是你分管的干部，他个人出了问题，你负有的是领导责任，但不是直接责任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吗？”
唐梓豪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。
“唐少，如果……他们已经掌握了别的证据……”
金辉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问道。
“那你就说你不知情！”
唐梓厉声打断，“记住了，你是通过正常渠道才知道李民生被查的，对他的违法行为一概不知。你是去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的，不是去接受审问的！”
金辉煌沉默片刻，艰难地开口：“唐少，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，您父亲那边……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，良久，唐梓豪才缓缓说道：“金辉煌，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？”
“不敢…！”
金辉煌赶紧解释，“我只是担心……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多，要是真的查下去，恐怕会……”
“恐怕会什么？”
唐梓豪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做好你该做的事，别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我父亲那边我自有安排，但前提是你要稳住。要是你明天在汇报会上乱了阵脚，别说你副省长的位置，就是想过个安稳的晚年都难！”
金辉煌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：“我明白了，唐少。”
“很好！”
唐梓豪的语气缓和了些，“记住，无论他们问什么，你就三个字：不知道。你是副部级干部，没有确凿证据，没人敢把你怎么样。过了明天，我会安排人给你递个话，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金辉煌久久没有放下手机。
他打开车内储物格，取出一瓶矿泉水，手微微发抖地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无法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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