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赏给揭发人。”
“凡是协助官军破寨者。”
“免除三年赋税,以前欠主家的租子,一笔勾销!”
这话一出。
那些原本唯唯诺诺的佃户,眼睛里冒出了绿光。
一成田产?
陆家有多少地?那是好几万亩啊!
哪怕只是一成,也够他们子子孙孙吃喝不愁了。
还有那欠了半辈子的租子……
管家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把弓拉满,对准下面的账房。
“妖言惑众!老子杀了你!”
崩。
弓弦响了。
但箭没射出去。
一把粪叉从后面插进了管家的腰眼。
是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马夫。
“去你娘的赏银!”
马夫拔出粪叉,血喷了一脸。
“弟兄们!开门!”
“迎官军!”
“分田地!”
轰隆。
厚重的庄园大门,不是被炮轰开的,而是被里面的人硬生生推开的。
等在外面的尉迟宝林,看着大开的寨门,把手里的马槊一收。
“这仗打得,真他娘的省心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进去。”
“把陆家的人都绑了。”
“记住大帅的话,别踩坏了粮食。”
火光冲天。
那是陆家延续了百年的荣耀,在这一夜化为灰烬。
……
扬州城外,中军大帐。
叶凡站在一副巨大的舆图前。
手里拿着炭笔,在润州那个位置上,画了一个叉。
“陆家,没了。”
旁边的长孙冲正在剥橘子。
“顾家也快了。”
“刚才秦怀玉传信来,说是顾家的水寨昨晚炸了营。”
“那个叫刘茂的水匪头子,想拿顾雍的人头换条活路。”
“换了吗?”
“没。”长孙冲把橘子瓣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秦怀玉说,他不收垃圾。”
“刘茂被乱箭射死在船头,顾雍一家老小被关在笼子里,正往这儿运呢。”
叶凡放下炭笔。
他看着舆图上那十二个州府。
原来密密麻麻全是豪强的势力范围,现在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血,算是洗了一遍。”
叶凡转过身,走出大帐。
大帐正对面的空地上,竖起了一排高大的木架子。
几十根粗麻绳垂下来,在风中晃荡。
绳套下面。
跪着一排排穿着囚服的人。
有苏州刺史,有扬州别驾,还有那些曾经在画舫上指点江山的豪商。
叶凡走到监斩台前。
抬起手,轻轻挥了下。
“行刑。”
行刑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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