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的,这得是从太行山运来的吧?”
没人接茬。
儒生们都愣住了。
这剧本不对。
不该是恼羞成怒,然后大开杀戒吗?
叶长安把量天尺贴在柱子上。
他踮起脚。
眯着一只眼。
像个要在家具上找瑕疵的老木匠。
“一丈。”
他在尺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往上移。
“两丈。”
他又往上够了够。
够不着了。
“啧。”
叶长安回头,冲着神武军那边招了招手。
“来两个兵,带墨斗来。”
神武军里跑出来两个汉子。
背着工具包,一脸懵。
“量量。”
叶长安指了指头顶那块金光闪闪的匾额。
“给我量精准了,差一分一毫,唯你们是问。”
两个工兵虽然不知道要干啥,但军令如山。
他们甩出飞虎爪,勾住牌坊顶端。
蹭蹭几下爬上去。
卷尺垂下来。
“报世子!”
上面的工兵喊道。
“高三丈三尺三寸!”
“宽五丈六尺!”
底下跪着的儒生们更懵了。
那领头的儒生忍不住了,把头顶的书拿下来。
“叶长安!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这牌坊乃是先皇御赐!是天下读书人的脸面!你拿把尺子量来量去,是何居心?”
叶长安没搭理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
翻开。
那是《大唐律》。
“褚遂良。”
叶长安头也没回。
“在。”
褚遂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。
“记。”
叶长安手指在书页上划过。
“大唐律,营缮令。”
“亲王府门楼,高不过一丈八。”
“一品当朝,高不过一丈五。”
叶长安合上书。
啪的一声。
在寂静的城门口格外响亮。
他转身。
看着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儒生。
“你刚才说,这多高?”
儒生张了张嘴。
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。
“三……三丈三。”
“逾制了。”
叶长安声音很平。
平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这是僭越。”
“这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。”
叶长安走到那个儒生面前。
弯下腰。
用量天尺挑起儒生的下巴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读圣贤书。”
“圣人没教过你们君臣父子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叶长安笑了。
眼神却冷得掉冰渣。
“在你们孔家人眼里。”
“这死了的一千年的圣人,比长安城里那位活着的皇帝,还要高出一倍去?”
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