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的说他“其心可诛”。
“班头。”
王二狗手里拿着笔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名册。
“通政司那边送来的折子,又有三十本。”
“念。”
叶长安剥了一颗花生,扔进嘴里。
“御史中丞刘得利,弹劾您擅闯学宫,惊扰先圣之灵。”
“记上。”
叶长安嚼着花生,声音含糊。
“刘得利,记一笔。”
王二狗提笔,在那本名册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名字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国子监祭酒王通,弹劾您私扣度支,致使弘文馆学子食不果腹,有辱国体。”
“食不果腹?”
叶长安笑了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。
“一天五斤牛肉吃不饱,这肚子是无底洞吗?”
“记上。”
“王通,也记一笔。”
屋里的几十个算学班学生,没人说话。
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他们不是在算账。
是在算命。
算这些蹦跶得正欢的大人们的命。
郭开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,手里磨着那把横刀。
刺啦。
刺啦。
这声音听得人牙酸。
“少爷。”
郭开山停下手,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。
“外头那帮孙子骂得太难听了。”
“刚才有个不怕死的,往咱们门口泼了一桶狗血。”
郭开山抬起头,眼里全是凶光。
“要不我出去剁两个?”
“剁谁?”
叶长安拿起一本奏折,当扇子扇了扇风。
“剁了他们,我就真成欺压斯文的恶霸了。”
“那是这帮老狐狸给我挖的坑。”
叶长安把奏折往桌上一扔。
“让他们骂。”
“骂得越狠,这罪名坐得越实。”
“等到真相大白那天,他们今天吐出来的每一口唾沫,都得自己舔回去。”
叶长安站起身,走到王二狗身后。
看着那本密密麻麻的名册。
“一百三十七个了。”
叶长安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。
“萧瑀这回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去找。”
……
武郡王府,后花园。
湖面结了一层薄冰。
叶凡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袍,手里没拿鱼竿,拿了个黑乎乎的铁疙瘩。
叶轻凰蹲在旁边,手里也捧着一个。
“爹,这也太小了吧?”
叶轻凰嫌弃地掂了掂手里的铁疙瘩。
“就这么点药量,连条草鱼都炸不晕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叶凡把手里的铁疙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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