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。”
“动我的兵。”
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叶凡抬起头,环视四周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抬头。
“兵部尚书孙伏伽,勾结奸党,谋害亲军,甚至可能私通敌国。”叶凡随口就扣了个大帽子,也不管合不合理。
“来人。”
“把他绑了。”
“吊在兵部大门口的旗杆上。”
“让全长安的人都看看,这就是动歪脑筋的下场。”
两个如狼似虎的羽林卫冲上来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,三下五除二就把还在发懵的孙伏伽捆成了个粽子。
“叶凡!你不得好死!陛下不会放过你的!萧相不会放过你的!”
孙伏伽歇斯底里地嚎叫着,被拖了出去。
叶凡掏了掏耳朵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真吵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玄策,这小子的手正紧紧握着刀柄,指节发白,眼里的光亮得吓人。
“学会了吗?”叶凡问。
王玄策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学会了。”
“讲道理是给死人听的。”
“活人,只看刀子快不快。”
叶凡把刀扔回给郭开山,重新翻身上马。
“封门。”
“除了咱们的人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。”
“对了。”叶凡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嘲笑羽林卫的胖主事。
那胖子正缩在角落里发抖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“那个胖子。”叶凡指了指,“我看他肚子挺大,应该是油水太多了。”
“给他喂两斤巴豆。”
“让他也尝尝,‘泄火’是个什么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