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杀回去,那就是造反。正中他们下怀。”
刘黑子停住脚,气得把烧火棍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那咋办?就这么忍了?”
“忍?”
王玄策嘴角扯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很难看的笑容,像是在冰面上凿开的一道裂缝。
“我师父教过我。”
“被人打了左脸,不仅要把右脸捂住,还要找机会把对方的手给剁下来。”
王玄策走到赵虎面前。
“封营。”
“所有粮食,全部封存,作为证物。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,也不许放出去。”
“老冯,把这些粉末给我包好,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说完,王玄策转身走向中军大帐。
帘子落下前,他扔下一句话:
“把备用的干粮拿出来,分了。”
“虽然硬了点,但干净。”
大帐里光线昏暗。
王玄策坐在案几后,铺开一张信纸。
他提起笔,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落下去。
这是宣战。
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带兵,不想让这羽林卫立起来。
那就别怪我掀桌子。
王玄策下笔极快。
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写完,他从怀里掏出火漆,在信封口上封好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亲卫鬼魅般地出现在帐门口。
“送到武郡王府。”
“走后门,交给老管家。”
这是他在神武军时的老部下,也是这次带过来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