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把折子揣进怀里。
两人推门出去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雨终于落下来了,细细密密的,打在青石板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叶凡站在门口,看着两人上了马车,消失在雨幕里。
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作响。
叶凡转身往回走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搭台唱戏……”
“既然你们把台子搭好了,那怎么唱,可就由不得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