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人二十军棍。再犯,四十。第三次,直接砍了脑袋挂在辕门上。”
他看向尉迟恭:“不服管教?那就让他们去挖厕所,去挑大粪。告诉他们,我大唐的军营,不养闲人。
要么扛起刀枪上阵杀敌,要么拿起粪勺伺候袍泽。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“至于偷懒耍滑,”叶凡又看向薛礼的军报,笑了笑,“这个更简单。全军拉练,负重五十里。
谁掉队,谁没饭吃。让他们饿上几天,就知道什么叫军令如山了。”
“你小子说的轻巧!”程咬金嘟囔道,“语言都不通,军法都听不懂,怎么管?”
“那就教。”叶凡一摊手,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元帅府成立的时候,我就让人编了一本《军中通用汉话三百句》。
吃喝拉撒,站队集合,全都包括了。让他们每天除了训练,就给老子背这个。”
“还有,从今天起,传令下去。军中伙食,全部统一。不许再搞什么特殊的。
吃不惯?憋着!什么时候打赢了仗,缴获了牛羊,我亲自请他们吃烤全羊!”
叶凡的法子,简单粗暴,不讲半点情面。
可殿内的将军们听着,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“就这么办!”李靖一直没说话,此刻终于开口,一锤定音。
“军法,必须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刀。另外,再传我一道军令。”
他看着众人,声音沉稳。
“告诉苏定方、薛礼他们。光有罚,还不够。还要有赏。从这些新兵里,挑最勇猛,最听话的,提拔成伍长、什长。
让他们自己管自己人。立了功,一样给他们升官,给他们分地,给他们赏钱。
要让他们明白,在大唐,只要你肯卖命,就能活得像个人!”
北境,安北城外。
新建的北方军区大营,绵延十里。
数万名新招募的草原骑兵,正和原来的汉军混编在一起,整个营地都透着一股不稳定的火药味。
苏定方一身明光铠,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,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。
他的身边,站着几个从草原部落里请来的翻译,正声嘶力竭地重复着他的话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身份,只有一个,那就是大唐的兵!”
苏定方的声音,如同草原上的寒风。
“你们以前是哪个部落的,我不管!进了这个军营,你们的将军,只有我苏定方!你们的皇帝,只有长安城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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