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身上。
棉衣很暖,可金秀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叶凡的声音通过某种铁制的喇叭,传遍了整个广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叫金秀。我赐你唐姓,赐名为牛。唐牛。”
“希望你像牛一样,为我大唐,勤恳耕耘。”
他话音刚落,几名士兵抬着一整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羊,和一口袋沉甸甸的白米,放到了唐牛的面前。
“这是你的奖赏。”
叶凡一只手按在唐牛的头上,目光却看向台下那些从指缝里偷看的孩子们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在这片土地上,只有一个规矩,就是我大唐的规矩。”
“忠于大唐者,有肉吃,有衣穿,可以活得像个人。”
“背叛大唐者,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“这就是下场。不论他是你的父亲,还是你的舅舅。”
台下,所有的哭声都停了。
那些原本还沉浸在恐惧中的孩子们,慢慢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。
他们没有看那些血淋淋的尸体。
他们的目光,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高台上。
钉在那个叫唐牛的男孩身上,钉在他那件崭新的棉衣上,钉在他面前那只还在滴油的烤羊上。
他们的眼神里,恐惧还未散去,但一种新的东西,正在疯狂地滋生。
那是羡慕,是渴望,是混杂着冷酷的计算。
血缘,亲情,在这一刻,被一只烤羊,轻易地称量出了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