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上她握笔的手，“笔锋虚了，应该要这样写才对。”
“力道在这里。”
唇擦过她的耳垂，清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。
他全程专注于笔尖，没意识到她微乱的气息。
男人动作规矩克制，平静得没有半分旖旎。
程岁安身体微僵。
他握着她的笔，待运笔写完两个字时。
程岁安指尖一松，迅速松开了笔，不等他反应，便慌忙从他怀中退了出去。
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她退至书桌另一侧，回到乔婉章身边，不敢再抬头看他的眼。
周宗律却依旧高寒淡漠，双手插兜。
他眉眼温润地听乔婉章说话，仿佛无事发生。
不一会儿，他便轻垂眼皮，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
墨香在书房里萦绕。
他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刚才教程岁安写书法时，她黑丝青丝落在他手背上的柔软触感，发香沾着白玉兰淡淡的柔香。
周宗律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，目光却古井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