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觉得本相在与你玩笑?”
“学生清醒得很。”
柳毅凡微微一笑,神色从容。
“相爷方才说,此书问世,南诏文运将兴。学生斗胆,想让这‘兴’字来得更快些。南疆百姓与中原隔阂已久,若能以文教化,让学子知礼,让百姓归心,此乃胜于十万精兵之策。学生去讲学,便是要在南疆周边,为我南诏筑起一道‘文心长城’。”
马晓棠盯着柳毅凡看了许久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伪,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。
许久,马晓棠忽然笑了,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好!好一个文心长城!柳毅凡,你确实让本相刮目相看。既然你不要兵,那本相便成全你的名。这州学的讲坛,本相给你搭了!”
从相府出来,柳毅凡擦擦额头上的汗,上马招呼月儿赶紧走,月儿急切地问道:“相公为何在相府滞留许久?马相为难你了?”
柳毅凡摇摇头:“他给我看了封南疆传回来的密信,说穆嫣然再次鼓动犬夷和蒲甘出兵来犯,但没说南越出不出兵,若犬夷也出兵打猛拉,南疆局势就更难控制了。”
月儿一脸焦急。
“相公可求丞相派左营和黑旗去救镇南关?”
柳毅凡笑了笑:“我确实求了丞相,但却不是求兵,而是求一张讲学的书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