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孩子,嘴唇抖了抖,“师芙芙呢?师芙芙……不行吗?”
帝临疆摇了摇头,“只有你,只有你身上拥有魔族王脉,待你融合了祭灵之后,就能够彻底镇压住煞气的源头,救他们。”
夜安沉默了。
他不喜欢这个丑叔叔,但他看着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疼得在地上打滚,心里涨涨的,好难受。
这些人不是他喜欢的人,但……他们好可怜。
而且,师芙芙也要去那个很危险的地方。如果他能帮上忙,师芙芙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辛苦,也不会受伤了?
良久,夜安抬起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安安……该怎么、做?”
……
把夜安安全送回祝九歌身边后,帝临疆站在宫殿外远远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进屋,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须发皆白的巫医从阴影中走出来,犹豫片刻,低声问道:
“尊上,您为何不跟小殿下说,您当年将他弃于血海,并非嫌弃他不祥,而是只有在无尽煞气的淬炼下,他才能摆脱王脉对煞气的天生依赖,真正成为煞气的主人?如此一番,父子天伦,岂不水到渠成?”
帝临疆背对着他,摇头轻笑。
“这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。”他说,“难道本尊还要骗他一个小傻子说,他的父亲是为了他好,才将他一个人扔在血海里?这话说出来,你不觉得可笑?”
帝临疆摆摆手。
“你不是说过么,本尊六亲缘薄。本就不求什么父子情深,有生之年,本尊只希望魔族能够摆脱煞气控制,自由过活,方无愧于魔祖教诲。”
巫医张了张嘴,没再开口。
帝临疆沉默许久,突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:
“你别看那小子傻,以后,他或许会是个好魔尊。”
巫医一愣,不解。
帝临疆却轻笑一声,声音逐渐远去:
“待东洲安定,魔域重获新生,族人就将不再需要一个只会杀戮和权衡的铁血君主了。而届时,他也已经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