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完全感觉不到疼。
就那么站在原地,背脊挺得笔直,像一柄从未弯折的剑。
只是那张永远清冷无波的脸上,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起初,是滔天的、失去掌控的愤怒。
愤怒之下,是更浓烈的征服欲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她次次都不肯低头!
可她越是如此,就让他想要攥在手心,想要让她彻底臣服。
但现在,愤怒和征服欲,似乎都被一种更深,更隐秘的情绪给覆盖了。
言清寒看着自己被异火烧焦的皮肉,缓缓抬头。
看向祝九歌消失的方向,眼神晦暗不明。
祝九歌带着夜安重新出现在九幽渊时,帝临疆正单手撑在地上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。
他周围的煞气比之前更浓了,肉眼可见的黑雾翻涌。
但他硬是以残余的修为在身周撑出了一片净土,将阵眼处的煞气外溢速度压了下来。
祝九歌二话不说,一手拍上他背脊。
替他平复体内气息。
灵力灌入,帝临疆体内失控的煞气顿时便被暂时压了回去。
他闷哼一声,吐出一口黑血,脸色稍缓。
“你……?你的灵力竟对九幽煞气有压制效果?”
祝九歌见他脸色,只道:“废话少说,你先休息片刻再说话。”
说完她看向周围的煞气。
那些煞气总绕着她跑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不过她也只能压制罢了,不能消除。
祝九歌将此间灵气勉强制住,才收回手,抬手在夜安头顶拍了拍,“安崽,该干活了。”
“嚎!”
夜安歇了会,已经好了许多。
小短腿蹬蹬蹬跑到巨柱旁,伸出双手贴上阵纹,体内的魔气便汹涌而出。
煞气触及到那些魔气,顿时便被小孩小手一搓,搓成了一颗颗圆形的球,随后一口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