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"毕克定坦诚地说，"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，而是因为——这件事没有你，我做不成。"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，不需要更多言语。从第一次在酒会上针锋相对，到后来并肩作战、生死与共，他们之间早已建立了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。
"好吧。"笑媚娟把相位刃插进腰间的特制鞘套里，动作干脆利落，"什么时候出发？"
"两小时后。"毕克定按下主控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，"'深渊一号'潜艇已经在码头待命了。另外，我让后勤组准备了七十二小时的补给和应急医疗包。"
"效率真高。"笑媚娟挑了挑眉，"不愧是全球财团掌舵人。"
"少夸我，你又该说我飘了。"毕克定收起金属箱，转身走向通道，"走吧，出发前还有些数据需要最后确认。"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控制室，沿着狭窄的通道走向码头区。潜艇基地的通道内壁是厚重的合金材料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海水的混合气味。
"对了，"笑媚娟忽然想起什么，"孔雪娇那边……最近有什么动静？"
毕克定脚步微顿，随即继续往前走："她上个月试图通过一家空壳公司，收购我们旗下的一家新能源子公司。被我的人截住了。"
"她还不死心？"笑媚娟有些意外。
"不死心的人多了。"毕克定的语气淡漠，"她现在投靠了一个叫'新秩序联盟'的组织，据说是几个老牌家族和海外资本拼凑的联合体。不过那个组织本身也不太平，内部派系斗争很厉害。孔雪娇在里面的地位不高，充其量是个马前卒。"
"新秩序联盟……"笑媚娟咀嚼着这个名字，"听起来像是专门针对你的？"
"不。"毕克定摇头，"他们针对的是整个财团，以及财团背后代表的'新秩序'。在他们眼里，我打破了原有的利益格局，是必须清除的'异数'。"
他停住脚步，转头看向笑媚娟："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等我们从汤加回来，再跟他们算总账。"
笑媚娟点了点头。她知道，以毕克定现在的实力，那些所谓的"老牌家族"和"海外资本"已经构不成实质性威胁。真正危险的，是来自地球之外的力量。
两人来到码头区。"深渊一号"潜艇静静停泊在泊位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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