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那是一种对人眼几乎不可见，只对特定镜片敏感的冷光。
排水口比想象中要宽敞，但内壁布满了尖锐的藤壶和锈蚀的铁茬。六人呈一字纵队，小心翼翼地前进。管道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恶臭，那是陈年污垢、化学废水和死亡生物混合的气味。
游进了大约两百米，管道开始向上倾斜，水面也逐渐降低。他们终于脱离了水环境，踩在了湿滑的管道底部。这里更加黑暗，只有头盔上的微光照明灯照亮前方几米的路。
“扳手”上前，用便携式扫描仪检查管道壁上的检修门。片刻后，他比出一个“安全”的手势，然后使用分子切割器，悄无声息地在门锁处切开一个整齐的圆孔，伸手进去拨动了内部的机械开关。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检修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维护通道，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电缆和各种颜色的管线。空气干燥了许多，但弥漫着一股更诡异的气味——臭氧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、类似腐烂水果的香气。
“能量读数急剧升高。”艾莉娅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，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前方五十米，有强能量源。不是电力，是一种……类似生物电能的波动。还有，我检测到了低频思维波动，非常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毕克定示意队伍停下。他闭上眼睛，尝试通过卷轴与周围环境建立更深的连接。卷轴的权限让他能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流动。此刻，他清晰地“看”到，整个地下设施像是一个巨大的、半休眠的生物体，无数细小的能量脉络在其中流淌，而在正下方约两百米处，有一个搏动着的、暗红色的“心脏”——那应该就是核心控制室的能量源。
“不是陷阱。”毕克定睁开眼，语气笃定，“是沉睡的守卫。一种生物机械结合的产物。‘幽灵’，你能感知到它们的确切位置和数量吗？”
“幽灵”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指向通道的三个方向：“左前方拐角后两个，上方通风管内一个，正前方主通道尽头……五个。都处于低功耗休眠状态。但……有一种不协调感，像是程序错乱。”
“程序错乱？”艾莉娅疑惑，“你是说，它们失控了？”
“不。”毕克定眼神一凛，“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种错乱，用来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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