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首的那个对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看了片刻,然后缓缓摘下墨镜。
是姜应天。
“追不上了。”他对身后的人说,语气波澜不惊,“码头区有他的人。毕克定在伊斯坦布尔的布局比我们预估的至少要早了几个月。”他把墨镜折好放进西装口袋,嘴角竟然浮起一丝笑意,“有意思。这孩子比他父亲当年难缠多了。”
码头区的集装箱堆场像一座钢铁丛林。笑媚娟把车停在一排蓝色集装箱后面,熄了火,这才感觉到左肩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她咬住嘴唇没出声,但毕克定已经注意到了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解开安全带,倾身过来。
“皮外伤。”笑媚娟别过脸去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因为疼痛而发白的嘴唇。她从小就不习惯在人前示弱——在男性主导的商业圈里打拼了好些年,她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不能让人看到你的软弱。
毕克定没理她的话。他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,从衬衫下摆撕下一条布,打开车门在积水坑里浸湿了,然后回来小心翼翼地擦掉她手臂上的血。动作很轻,轻得不像是一个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绝路的男人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伊斯坦布尔布的局?”笑媚娟问。她想转移注意力,想忽略他手指擦过自己皮肤时那一点微弱的颤栗。
“三个月前。”毕克定垂着眼,专注地擦拭伤口,“卷轴解锁第四层权限的时候,我就看到了财团在土耳其的全部资产清单。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份资产清单要加密到这个级别,直到上周我才知道——”他抬起头看着笑媚娟,眼神幽深,“这批资产里,有一部分是你父亲笑正诚经手的。”
笑媚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已经有很多年没听到父亲的名字了。自从十年前那个雨夜,父亲丢下一句“爸爸要去做一件事,回来给你过生日”,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警方定性为失踪,商界传言是卷款潜逃,只有她母亲到死都不信,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,你爸不是那种人。
“第二批传承信物的线索,我父亲留下的记录里提过。”毕克定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,上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那是他从大巴扎地下金库的保险柜里找到的,“信物藏在一个‘被时间遗忘的地方’。记录里有个符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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