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长的已经绕着瓶底缠了三圈。他想起笑媚娟,想起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三个月,每天夜里对着镜子把第二天谈判要说的每一句话都练到不会出错。那时候没有人相信她能翻盘,就像现在没有人相信徐明德能靠一堆冰箱改的恒温箱干翻跨国巨头。但他信。不是因为卷轴给了他什么数据,而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从谷底爬出来的。他知道那种感觉——全世界都等着看你的笑话,而你除了死磕别无选择。
“因为我看得出来,”毕克定转过身来,靠在窗台上,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,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,“你跟我是同一种人。别人撞了南墙就回头,你撞了南墙——把墙拆了继续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