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唇角微微一扬,“你怕高吗?”
“不怕。”毕克定说。
“那怕深吗?地下六层,钢筋混凝土墙厚两米。”
毕克定站起来,把装包子的纸袋揉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,动作很随意,但眼神已经有了变化——那是他每次在下重大决策之前才会出现的目光,不是紧张,不是兴奋,而是一种更平静的东西,像风暴中心那个绝对静止的眼。“不怕。不过我先得去补个觉,你也睡一会儿。咱们四小时后出发——穿最贵的衣服,开最贵的车。不是因为我们虚荣,是因为在大楼顶层的旋转餐厅签过单的黑卡持有者要进地下金库,门童不会有任何阻拦。”他抬起左手,让晨光透过指缝照亮卷轴若隐若现的暗金色光芒。那个被截断的名字和它指向的层层谜团,像一组被故意打乱了顺序的密码,正在这个平凡的清晨里缓缓归位,露出一条通往星海的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