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在地球上生存了下来——"
"他们和地球人通婚了。"毕克定接过她的话,"卷轴的数据显示,瓦莱里安人的基因和地球人的基因兼容性极高。经过三千年的混血,纯种的瓦莱里安人已经不存在了,但他们的血脉分散在了地球各个角落——其中就包括了财团创始人的后代。"
笑媚娟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如果这个信息是真实的,那么毕克定作为财团的继承人,他的血液中很可能流淌着瓦莱里安人的基因片段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卷轴会选择他——不是随机的,而是基于基因层面的匹配。
"所以……"她小心翼翼地问,"你的基因里——"
"我不知道。"毕克定摇了摇头,"卷轴没有做过我的基因检测。但那个'生物识别接口'在深海容器上认出了我——说明我的基因确实和瓦莱里安人有某种程度的匹配。"
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窗外的东京塔依然在闪烁,像是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,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"不管我是什么人。"毕克定最终打破了沉默,声音平静而坚定,"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找到七枚信物,揭开财团的终极秘密,然后——"
"然后什么?"
"然后决定这个秘密的去留。"他拿起酒杯,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"如果卷轴背后的力量是善意的,我就继承它。如果是恶意的——"
他没有说完。但笑媚娟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如果是恶意的,他就毁掉它。
她伸出手,覆在了他握着空酒杯的手上。
"不管是什么,我们一起面对。"她说。
毕克定转过头看着她。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她的脸上,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紫红色的柔光。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商业伙伴或盟友眼中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野心,不是算计,不是敬畏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"好。"他说,"一起。"
夜深了。东京的喧嚣渐渐平息,霓虹灯一盏一盏地熄灭,像是这座城市正在慢慢入睡。但在这间位于二十八层的安全屋里,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——它们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,像是两个被命运绑在一起的齿轮,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星辰,都将一同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