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影里男主角通常不会在关键时刻问这种问题。”她说。
“那男主角通常会怎么表现?”
“闭嘴,然后打赢。”
厨师端上两盘肉丸,土豆泥上浇着褐色的肉汁,热气腾腾的,把笑媚娟的眼镜又蒙上了一层雾。毕克定看着她摘下眼镜低头擦镜片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一刻比北极圈上那艘隐形驱逐舰更值钱。他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,说:“吃吧。吃完了研究怎么跟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下棋。”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把奥斯陆港口的灯火糊成了一片柔软的、跳动的橙色。远处海面上,北境号以完全隐形状态悬停在高空,舰桥上的AI无声地扫描着方圆五百公里内的每一寸天空和海域,将冯·克罗伊名下所有资产的位置标记成一排冷冷的蓝点,投射在毕克定腕间手环的暗纹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用叉子叉起一个肉丸,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