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克定走过去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问了一句:“塞赫麦特小姐,大半夜开直升机来访,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?”
门外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那个清冷的、带着琥珀色光泽的声音:“毕先生大半夜在房间里跟一根两千三百年前的权杖说话,就不隆重了吗?”
毕克定的手顿在了门把手上。
她听到了?不可能。房间是完全隔音的,而且他用卷轴扫描过,没有任何****。除非——除非她拥有的技术手段,远超他的认知范围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动门把手,拉开了房门。
塞赫麦特站在门口,依然穿着那件黑色风衣,不过头发稍微有些凌乱,显然是被直升机螺旋桨吹的。她的身后没有带那两个保镖,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看见毕克定的第一眼,目光没有落在他的脸上,而是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了他身后茶几上的防震箱。
“你解锁了它。”塞赫麦特说。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毕克定没有否认,也没有请她进门。他只是站在门口,挡住了她可能的去路:“所以你深夜到访,是为了恭喜我?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塞赫麦特收回了目光,琥珀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进毕克定的眼睛,“你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——阿赫那顿的遗言——里面有陷阱。不是阿赫那顿设的陷阱,而是有人在他死后篡改了他的密文。如果你照着密文里的警告去做,你就正好落入了那些人的圈套。”
毕克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?”
“你不需要相信我。”塞赫麦特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,摊在掌心上,“你只需要看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枚徽章,只有半个巴掌大,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深灰色的金属,表面刻着一个图形——一艘船,船身上缠绕着一条首尾相衔的蛇。
毕克定见过那个图形。就在今晚,就在权杖全息投影展开的星图里。那个图形标注在融入派每一个据点的旁边,后面缀着四个字的注脚。
“衔尾之舟。”他低声念出来。
塞赫麦特点了点头,嘴角浮起一个苦涩的弧度:“这是融入派的标志。我祖母的祖母传下来的,传了不知多少代。毕先生,我们不是你的敌人。当年杀了阿赫那顿的人,篡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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