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”中的一员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塞赫麦特恢复了从容,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更冷了,“我只是来给你一个忠告:把权杖转卖给我,我可以出到六百万。你今晚花五百万,转手净赚一百万,这笔买卖不亏。”
“抱歉,这根权杖我不打算转手。”毕克定摇摇头,“如果塞赫麦特小姐真的这么想要,也许下次拍卖会我们可以早点通气,省得在现场互相抬价,便宜了拍卖行。”
他说完转身准备上车。
“毕克定。”塞赫麦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怪的、近乎怜悯的语调,“你以为你继承了一个商业帝国,其实你只是继承了一个囚笼。等你手里集齐了足够多的信物,你就会明白——有些门,打开之后就再也关不上了。”
毕克定停住脚步,回过头:“你这句话,很多人都跟我说过类似的版本。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——别人越是不让我开门,我就越想知道门后面藏着什么。”
塞赫麦特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然后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转瞬即逝,昙花一现般消失在嘴角,却让她的整张脸在那一瞬间显得柔和了许多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希望你见到门后面的东西时,还能笑得跟你现在一样从容。”
她转身离去,黑色风衣的下摆被夜风吹起,高跟鞋的声响渐渐远去。两个保镖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,像两座移动的堡垒。
毕克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才弯腰坐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他脸上的从容微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沉思。
“查一下今晚跟我竞拍的那个女人。”他拨通了笑媚娟的电话,开门见山,“化名塞赫麦特,三十岁左右,琥珀色瞳孔,大概率不是中国人,但中文说得很地道,带一点中东口音。能动用苏富比秋季夜拍的7号包厢,背景不会简单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,笑媚娟办事向来利索,已经开始调取资料了。她一边查一边问:“拍卖拿下了?”
“五百万英镑,应该比预期多了点,但那女人一直咬着不放。”毕克定看着窗外流动的伦敦夜景,声音沉下来,“媚娟,她知道信物的事。不光知道——她甚至知道我在集齐信物。”
键盘声停了一瞬。
“这意味着她要么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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